“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现下出来了,又怎能在零随杀你时护你?!”
“只有这!只有清微府!也只有我玄拓,现下能保你平安!”男人几乎气昏了脑袋:“你明知晓出去就是一条死路,为何还要如此!”
“那我也要走!”
雩岑咬着牙挣扎道:“你放开!”
“总归我到底也是个死,你若是不甘,现下便杀了我,也好偿了我们之间的人情!”
近乎是手脚并用般企图从这般强硬的束缚中挣脱,小姑娘愤愤:“你若是这般想管我,那大可从当年就将我养在府中,不必送走——”
“若是你这般想管我,也不该任由他人言语手脚欺凌,也不该将我丢在昆仑千年,到头却又冠冕堂皇插上一脚!”
“你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过激的小脸几乎因竭力的嘶吼涨得通红,嗜着的怨恨与愤怒几乎要溢出双眸:“玄拓!你凭什么!”
雩岑曾以为自己早便不恨了。
就像是过眼云烟,做了那么个漫长而又太过伤情的梦。
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朋友,自己的思想,自己想要的东西与一切——
那何必又要捡起过往的遗憾与仇恨自找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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