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玄拓的这般蛮力摧枯拉朽地拉出一片哀鸣。
甚至不用多想,她便可确定这若换做是一般的木头,恐怕方才那下力道就会被生生拽断而去。
一时惊愕的雩岑已然忘记了回话,然床上之人听闻那无声的空荡却是更急,眼见着层层缠绕的红绸早已狰狞地拧成一股深深陷进肉里,男人接连而来的力道却是更狠,明晃晃将那相对脆弱的腕臂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青紫瘀痕。
“我在…”
雩岑赶忙倾身上前安抚,小手方一贴近男人炽热燃烧的肌肤,那低颤的身子瞬然停止了挣扎,却依旧试图挣脱着手腕上的束缚,身子挺立着向上微微弓起,像是想要抱一抱她,却又着急得无能为力。
“九哥哥…我在,我在。”
“…荼儿…荼儿?”玄拓低唤了两声,像是在反复确认着什么,茫然又急促道,确乎还带着些许失而复得的狂喜,毫无逻辑地喃喃,却又像是恳求:
“没走…还在…?还在…我若让你不高兴,尽可打我骂我…莫要一言不发就走…莫要走…莫要走…”
喉结不安地滚动,男人的声音带着那明显的颤,只是一次又一次重复道:“不要走…不要再走了……”
“为何总独独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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