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开始隐隐发黑起来,雩岑横了横心,咬着牙分出一刀灵力,稳准狠地切在了那韧劲十足的红绸之上。
四弦一声如裂帛。
古人诚是不欺…果真那愈好的绸缎的扯裂之声愈是那泠泠悦耳。
手腕的红绸四散而落,甚至来不及去看那挣脱而出的手臂,雩岑俯身向下,拧着眉捧上那疼的满是虚汗的俊脸,就想要伸手去扯那覆眼的红绸。
“玄拓…玄拓!”
急得甚至来不及改过什么称呼,然轻拍着男人的脸还未唤出第叁下的小姑娘,却被那颤抖着昂首,向上突吻而来的薄唇俘获了呼吸。
……
之后的交欢,仿佛变得顺理成章。
不知是如何开始的,也不知是自愿还是被迫,两人的交欢一夜被各种的砸扰仿佛打乱了数回…
至少这一刻,他们属于彼此。
常人恐怕会对一个疯子避而远之,可望着身下那依旧覆着红绸相对律动的男人…雩岑却只觉得,她不过是拥有了一个过去的玄拓。
她从前只将他形容为那不冷不热的温水…不像是那种不好相处的极寒难近,却也不是冰凉,只是一种,与你体温一齐,舒温到若无的感觉。
又远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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