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濯黎那等府上的沁香萦绕,文人雅士总逃不了焚香沐浴的规制风雅,饶是玄拓本是个武将,不爱这些,但那时战场上溢入皮肤的血汗味总是不太好闻的,往日大多用作除味,逐渐地日积月累间,也就成为了一种习惯。
一如她曾问过男人身上的香气从何而来,那时的零随曾是一愣,而后想了想淡笑回答,大抵是储放衣物的檀木箱作祟。
肃朗流风,如雪下松,松下雨,雨下风,扶苏何所绰,樛木何所萦。
或许记忆可以强行抹去,那刻骨的熟悉到底是刻在了每一分的骨血里,雨夜之中的纠缠,更像是一场久违的幻梦,又似乎也是一晌惊梦——
她以为她跳脱了那个虚伪构造的牢笼…
可是没有。
午夜梦回的低吟,熟悉到知晓对方每寸肌肉纹理的走向,到底是忘不掉的。
零随喘着粗气,黑暗之中,两人口舌交吻迎合着不断相交的性器,棱角分明的龟头搔刮着甬道中的嫩肉,重重撞向紧闭的穴口,像是狂风骤雨的袭击,令得雩岑的身子一片战栗,酥麻若过电般磨弄着穴肉深处的敏感点,脚趾紧缩,想要就此合上双腿,却反将那窄腰夹得更紧。
泪水的苦涩在两人唇齿间流溢,初始是因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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