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意,也不该再来清微府——”
“她不想见你,你们已然结束了。”
“她是孤的妻,又何置于你这无谓的外人来插手指点,莫非管得太多!”
“太多?…”迎着那双愤愤、随时可能出手伤人的琥珀长眸的瞪怒,玄桓却是一脸无畏淡然,反是俯身捡起对方滚掉在他脚边的盈白瓷瓶,拿在了手里:“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的事自然该由我管,你这所谓的丈夫…?”
“在吾看来,未免置喙太多,无理蛮横,惹人厌烦,不要也罢。”
“你…!”
“这就莫非就是你这段时日的成果?”
男人拔开瓶塞,盈白的玉瓶倾倒而出一颗颗足有小丸子大小的圆白丹丸,那指尖轻捏,却是须臾在掌中变成了一片白粉。
“我听闻陛下近日闲暇耽于丹房之中,尚以为在炼制新药,不免想探讨几分…想来便是这个?”
“……”零随抿着唇,却见玄桓已然将那白色粉末在鼻下轻嗅,脸色倏然变得有些怪异:
“这是…糖丸?”
这确乎一整罐,都是彻彻底底的糖丸。
行医用药之间,难免有患者惮苦,故而医者通常会用简单的甘草研磨,或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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