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斜眸往看来,脸上浅淡的笑意依旧,却始终让人感觉到疏离与冰冷。
“你近来杀心不浅啊…钩吻。”
零随似是而非地笑了一下,目光灼灼。
“你既然知晓玄拓身侧的人俱是药人肉饮,倘是平时还好,这一下杀得多了,必定惹人起疑。”
“再加上你尽挑这等稀罕之物猎取,若是待至割血献药,孤又得耗费心力人力给你运作一番…”男人探究的目光将面前暗暗攥着刀的娇小的女子上下扫视了一番,“那些孤费心培养出来的间者权当送祭,如今只剩你一人——”
零随上前一步,屈身间两人的距离一下拉近,惊得那女子的短刀都瞬然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九色鹿…?”男人轻嗤,“那么下一个又是谁?”
“你若将这紫参杀了,倒时那玄拓割药练丹来平稳病情之时,孤又从哪再找一根紫参取血给你,好让你遮掩过去?”
零随挪步紧逼,那倏然变得有些惊慌地小脸吓得踉跄着后退一步,继是站不稳地被勾倒侧摔在湿漉的石砖之上,仰头望着那始终淡定地背着手的男人。
“你究竟是在帮孤…还是害孤?”
“陛…陛下!”钩吻微抖着跪下身来,俯伏在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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