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己就此昏睡了一天一夜。
被濯黎铺天盖地地一通乱吻,身子被揉遍,一对奶儿也像是被玩坏了般又涨又疼,小穴从内至外地酸酸麻麻,塌蔫蔫地吐露出两片合不上的小花唇来,紧夹的腿心一片湿黏,红肿的穴肉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刺痛,仿是因方才的激烈肏破了皮。
脑子又是一顿胀痛,雩岑甚至不知此时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她以为她是害怕、是慌乱的…可如今到了这个程度,内心却好似彻底被破罐破摔似地一片平静淡然。
腿心一片难耐的湿黏,背后腰窝紧抵着在睡梦中仍旧半硬着的肉棒,雩岑自顾自发着愣,脑海里却无法自已地回想起之前糊里糊涂的欢爱点滴。
一时不查,那直冲而入的大肉棒轻而易举便直直干进了花心。
棒身感受着湿软温热的花茎肏得又狠又深,濯黎那话儿本就比其他经历过的男人要长,甚至不需多费力道,那晃晃悠悠长至肚脐的肉棒便这般揉着她的奶子一下凿进了叁分之二,剩余的根部亦被那潺潺渗溢的花液裹得亮晶晶地,如同千百张紧致小嘴吸吮、含磨着,销魂的滋味令得每进一下的肉棒便都要往那几欲被凿开的宫口挤进一分,往常何时的欢爱仿佛都因男人们的天赋异禀十之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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