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真是小没良心,除了孤,你还巴望着别的男人能年年记得你的生辰?…”
“…好在孤很聪明…我那日就偷偷躲在门外听,亏你还一个劲地说,却不知别人早对你有了主意,真是傻得透顶,哦对…”那话语低语絮絮,好似在宛宛将这一年的喜怒尽数说给另一个人的听,耐心却又无比地轻,好似怕稍稍重一些,都要吓跑眼前之人:“…我妻不喜这般的自称。”
那画中显然带着温浅的笑意,却久久无人回应,男人却是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地自己闷闷将一席话尽都说去。
“那便称我…这样便不是天帝…只是零随…对啊…零随……零随…”
“今年啊…今年还算好,却好像也不那么好,莨狼一族,年初叛乱的苗子又深啦…我还在想办法…所以才要废些时日…你又不让孤杀人,你这丫头总是存着些莫须有的善心,令得孤难做,倒时惯是会不高兴,不知这般的理由够不够充分?…”
“近来朝中折子一封接一封的上,又叫我立新相,又催我纳新妃,你说怎样可好…你这般的性子哪能容得下别人,我若纳了,你是不是又要不理我几日,哄也哄不好,这般大了,怎还像个孩子…”
“你瞧,我都忘了与你说了…就在前几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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