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然。
携手走过那般时日的兄妹,如今却终是好似因为利益纷争,各有归路。
行走间,我不慎将那怀中的红梅抱得更紧,本就零零碎碎离了主木的柔软簌簌而下,沿着我的步迹一点一滴地落了一路,轻轻在驻足在风中的柳絮上,好似昨夜灯光葳蕤下的雪色腥红。
脑海里一帧一帧的画面回放,直至映见了那时临别最后一幕。
“可若不成婚,这帝姬之位…”
反应过来之时,那始终萦绕在脑中的问题早已不自觉自己蹦出了口舌之间。
“你是帝姬,更是妹妹…”
她重复了一句,如梦似叹,反问我道:“你可记得你当年被册作帝姬之时,又是几岁?”
“万…万岁?”
这对于狐族,好似已是人人皆知的大事。
“可阿钦的长女大公主,又是何时出生的?”
“……”
我自是答不上来。
却见面前之人又道:“她不过小了你五千岁。”
狐帝沅钦是在登基前、甚至尚在像人族男子大约十五六岁便成了婚的,直至如今数万年过后的今日,那作为七尾饱受争议的帝后依旧饱受争议,却依旧地位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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