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来了。
书房的灯意外地没有亮,我站在那夜的月弧廊门之前,泛滥的柳絮早已在树根下积蓄成一摊永不融化的冬雪,雪色与月色之中,难得的夜晴,将那疏归亭中的侧脸映得那般清晰光澈——
他是雪月之间的第叁种绝色。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可相邀的明月藏在云后,而春日只可见的,只有那寥影无色的绿芒。
醉人的酒气被那夜风吹得清冽撩人,在那光影交错之中令人早已微醺了去。
我在巽风骤起前坐下,成为了那杯影相对的第叁人。
第一杯酒浇在脚下,念的是匆匆相去之爱;而这第二杯酒,洒在月空,敬的是携手终离之君。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却隐约知晓,他是在等我。
“书房的那些画…你都见过了罢。”
他用得是笃定的口气,还未等我回答,那铺天的烈酒气息熏面而来,让我如在梦里,也不知他是醉是醒,却不如那日的偏激,只是不明所以地清浅笑了一声,面前的突而的火光晃动两下,甜腻的雾气云绕,他熟只是络地捻着那个烟杆,又抽起烟来。
淡淡的火光或浅或深地照耀出几分光色,同时剥落显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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