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鸟慌慌张张逃难而去,留下一地慌乱残败的鸟毛。
哼哼。
绫杳哼哼唧唧端起手,这才颇觉心情略略畅快些许。
屋里的桓容已然睡了一天一夜,男人的发旧衣袍上沾着凝固发黑的血,一身泥泞的凌乱甚至带着几分浅浅的汗味却藏不住那自笃的平浅,绫杳无从知晓那日她昏迷过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至少目前来看那些人理应是放过了她的,大概…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回来了。
她对自己鼓捣出来的毒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
唯一令人不安的莫过于那背后始终未见其人的大当家…
深吸一气,小姑娘索性将这堆乱七八糟的想法与担忧都抛之一空,毕竟就退一步来说,倘若对方决心要来寻仇,她昏迷了整整五日恐怕也活不到昨日睁眼的时候了。
小院内一片凌乱,但堪比于那不忍直视的大厅显然要好得多。
她是在记忆中的位置找到穆青的。
或许迫于那时的混乱,还有她的伤,抑或是别的,男人并未顾得上穆青,直至在她五日后醒来时,那具胸口乌黑的残破木偶依旧躺在原地,细碎的木屑散落了一地,也包括那条被拗下来的断臂…
少年脸上的表情凝固,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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