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者…修仙人,成神者呢?……
一朝潜伏,十年…百年…千年…数十万年,他们努力的是什么?
其实他们也不过是那鸣蝉罢了。
天地万物,有时常常看一夕春长秋落,以为自己能成为那万中无一的永恒,到底谁也脱不开逃不走…
万物都是一样的。
平等而又得求。
她突而有些怀念穆青在时的样子,纵那时夜梦不逢,从叁更的窗棂间推望,到底有几盏微弱灯蕊在空寂的风中摇摇晃晃,照亮了圈落的那处,留下更多惹人神思的留白。
归途有终…就像是一个家。
或许这般凄落的景象总让人有些胡思乱想,绫杳站在风中不知愣了多久,好似才被那继来的夜风冷醒,下意识地抱臂间却蓦然摸到自己过于轻薄的内衫。
“嘁…”
灵力微催,空气却好似只是波荡了一下,冷寂多日的信灯在风中被重新点亮,像是含着一颗从未有人见过的星星,晃晃着浅映了半个夏夜。
或许是在外头吹了半晌冷风,一时上头的怒火好似也被夜风的凉意融落无形,小姑娘低叹了一口气,终是重新将手中已然变凉的灯托重新点起,深吸一气,抬手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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