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还尤记得那一日…在梦中,年幼的他第一次摸到兵器的那一日。
那么趁手,也那么沉重,锋利的刃,夯实的柄,冰冷刚硬玄铁霎那吸絮了他掌心的所有热量,就好似一个笃实坚定的守卫,他是那样高兴地、兴奋地——
仿佛一刀一剑于手,他便可以保护至生所爱,维护天下苍生。
那人却道:“老九天赋异禀,心无外骛,若为武者,定能一胜乾坤。”
他黯然,终是愣愣放下了手里的剑,从此,那片开天铁陨劈就的武场便成为了他人握定天下的棋局。
他复又拿起书。
武者一战乾坤,文者舌战天下,若可为大儒,定也能一展天下。
他却又道:“老二见解超凡,若领叁清,可居万世无忧。”
他又丢下手中的定论。
玄桓不知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他每一次碰触的每一个领域…从军事到文才,从政治再至琴棋书画,明明他都那般全力以赴地努力,在绝对的天赋面前,他却好似只是一方圆矩中最为格格不入的那一块,每个人都有那般突出值得令人称赞的特长——
可他呢?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精的废物罢了。
纵使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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