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水冲了龙王庙,她前脚方才砸了人家的神像,后脚便逃难逃到人家窝里来了。
“喂,你说这大晚上的,这里头怎么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中原人除却道修外,近千百年间大多开始笃信佛教,绫杳略有耳闻,似乎与那西天的阿滩尊者的转世灵童有关,具体细的她也并未详闻,而道庙更广义上被各大修道门派渐与讲功论道的师堂合并,她本就不甚爱读什么历史,几乎是逢课必逃,故而上界的几个大家她也只草草认过叁清一脉。
认不清又有何关系,反正她也离那劳什子飞升远得很,而自家爷爷训过几次后自然依旧屡教不改,而后索性也无关痛痒地令她混过去了。
故而在绫杳的印象中,无论是派系还是民间的神庙,都大多是有人守夜的,两人这般闹了半晌,这周围瘆人般静悄悄地,就连半点声音也无。
绫杳落声回眸,却依旧见着某个自闭男人蹲在墙角画圈圈,好似身侧连阴影都变得格外暗些。
“喂…”
男人终是闻声转过脸来,却依旧满脸的委屈和哀怨。
“我说…行了行了,大不了我等等带你吃个糖,别那么不开心了,不就一点点小伤嘛,咳咳,你这么大男人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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