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球,等你化形我再来看你哈。”
颇为不舍地轻轻抚了抚光滑的蛇头,那抹朝夕相对的爱意与关心强烈得令人无法忽视。
脚腕上,一对叮叮当当、做工精巧却已然被戴得有些磨灭了亮光的小铃铛却在夜色中回荡出很远。
一步一响。
重霄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再见,只看见那道身影终是消失在远处弯折的长廊。
他记得,这是万年之前,玄桓第一次赠给她的礼物,就像是给豢养的野狼系上了一只牧铃,无论走到哪里倒也是人未到声先到,大大减少了某个小丫头偷摸做坏事的频率,就像是人族神话中的石猴,在受僧人教导后被迫戴上了金箍。
男人曾不知笑言调侃了几回,小姑娘也在初期气恼地数次抵抗失败中被迫接受了这个现实,好在千年之后,得益于她表现良好认真悔过,玄桓便交予了她脱下的方法,他已许久未见这对铃铛脚链,本以为被她这等痛恨的脚链早不知被扔到了何处,甚至扯断了扔进炉火里焚了也说不定,如今对方却不知为何,又再度将它戴上。
“赠尔双铃铛,一步一响……”
他忽而哑然轻笑,却如今或许反倒才豁然明白,这对铃铛最初被寄予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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