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如今的官话都是极为晦涩的,官话只有显然的四调,而魔语则有七音,女孩舌头打结地将那个晦涩的发音读了又读,显然也难以理解这等古怪的名字,只不过最后一个音却刚好是个扬调…
“弘…我叫你弘好不好?”
他从此有了自己的第一个人族名字。
他答应会见见她的波斯猫,他们还会再见。
拓跋弘有时在想,饶使百年以来,他想得已经很少了,偶尔的回忆好像会提醒他,最起码他还记得曾经有一个这样的姑娘,给过他这样片刻的、毫无目的的善意…
或许他本就是这样不详的人。
仅在他们说过话的第二日,他就在远离佐哈河的枯杨林下,看见了满地的鲜血与尸体,成群的野狼与秃鹫怡然自得地享用着这‘来自大自然的馈赠’,仅不过一日的光景,两人再见之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已然被一只眼角有疤的秃鹫三两下琢了个干净,空洞洞的颅骨望着天,于是她的世界终于同他一样…成为了彻彻底底的黑白。
这样杀人越货的事在青崖也并不少见,尤其针对异族人的排挤更加重了异族商队遇害的概率。
他漠然地转身离开,佐哈河清清的河水潺潺流动,清晰地印见他的面容,拓跋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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