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
他偷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拓跋弘自己有时都很难记得,些许是计划依旧,也许只是临时起意,他更愿意将这些东西都称为无主之物…这世间朗朗之大,又有什么东西是真真切切向来属于某个人的么?
有时候,人连自己的命都难以掌控。
他只不过是拿。
就像绫杳在功课的演算纸堆里沉沉睡去的那一日,他自作主张地,拿走了某个向来唾弃女红乃是封建‘裹小脑’功课的小姑娘的第一件作品。
香料是他一件一件从不同的商队中顺来的,甚至连针线,包括外头皱皱巴巴被揉在一处的布头也是他特意为她深夜潜入最好的丝绸坊弄来的…某个傻子不知从哪个不靠谱的江湖游医嘴里听了什么‘延年益寿、复体康健’的香囊配方,便兴冲冲地大笔一挥臭着脸让他去弄…可这哪像求人的样子?
拓跋弘拿得心安理得,就算是杀人放火,也需要一些辛苦费的。
再说又是做给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嗝屁的病秧子,与其给要死的人‘复体康健’,还不若给他这个能跑能跳能偷东西能逗她笑的大帅哥‘延年益寿’,真是不识好歹。
他迟早有一天…
迟早有一天要被这个眼睛长歪的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