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视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坐在她的身边。
汗湿的小手一路往下,抚过他绒绒的睫毛,挺翘的鼻梁,直至将要抚上那副抿紧僵硬的薄唇之时,身侧深紫色的灵力却再度震荡,再度剧烈的阵痛袭来,轻颤不止的长睫随着汗湿的发梢失力地落在他的颈侧。
“……六哥哥…”她主动揽上他的肩头,在袭来的剧痛中忍不住狠狠咬下,神智难清,声音近乎带了些许哭腔:“抱抱…我疼……抱抱我…”
他被咬得同样疼得发抖,却难以怀中之人十分之一。
怀中人上半身的衣裙在挣扎中不知何时彻底报废而去,就这般松松垮垮堆砌在腰间,紧紧与他贴附,男人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肌肤相贴的汗湿的潮气,甚至于胸口之处不同于男子坚实的酥软。
喉口干得发疼,拓跋弘几乎是头脑眩晕地反手贴上她的后心,发白的脑子却乎全然忽视了面前之人已然攀升到恐怖的气息,只感觉手下轻覆的心脏之处透着一股润手的温凉,体内相斥的滚烫血液却好似压根并不来来自于此,却仿佛若有奇迹般将本该寸寸断裂的经脉灵根包裹,修复强化得更为坚韧,却乎还有些许隐隐的风雷之音在血脉中滚动。
破而后立。
两股相斥的气息仿若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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