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养护了几十年的头发,就这般干脆利落地尽数被‘去了势’。
单边的银色的耳坠在跳跃的光火下熠熠,面前之人盯着他的目光有如实质,却径直掠过他的脸,牢牢盯着他颈肩上深可见肉的齿痕。
“我以为你不会来。”
他轻嗤一声,故意挑衅道:“…为了她。”
毕竟对方总是装出一副毫不在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甚至连他都一度有些恍惚,玄桓确确实实对于绫杳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空气的凝滞伴着愈发腾起的杀意发酵,拓跋弘斜眸,冷笑一声随手将那斩断的发丝一扬,颇为闲适地屈起一条腿依坐着,异色长眸轻颇为讽刺地轻敛,倒印出面前之人此刻的姿态——
端端稳稳站立的两条腿。
“这算什么?一种欺骗?还是你为了搏同情的手段?”
今夜是五十年难遇的血月,他知晓她体内的魔丹一定会有因而被月光引动,早早便提醒了她不要出门,但转念又想,几乎近日每日他去找她时,小姑娘本就繁重的课业愈发刻意地被加倍了,别说出门,就是偶尔坐累了起来站着歇一歇腰都感觉浪费了时间...再加之近来青崖镇的走商愈发地火热了,又正值风沙季,空气中满是细细碎碎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