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道到癫狂的兑泽怎会答应将天赐灵根的绫杳这般轻易地嫁给上界的什么霆彧神君,若是精心供奉,天赐灵根的上限甚至到青要帝君那种阶层也未可估量,为何便早早想要将由她送人做妻…那神君跟兑泽又做了什么交易?
倘若玄桓能走能跳,能轻易地这般致他于死地…又为何当时派涂牙法东他们去试探之时让那个叫穆青的小人偶挡了刀,甚至绫杳都为此受了不轻的伤,可平日里那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归西的状态也不似作假,他不可能只是浅显地为了搏什么同情这般熟练地用了这么年轮椅…包括他身上那股隐约的令人难受腥臭味,总让他有几分隐隐的熟悉,却又搜索无踪。
而当年的古神玄桓又是因何下界,绫杳跟他画中神荼、甚至于那个谛申在找的‘雩岑’又是什么关系?
绫杳方才发作时不慎散出的威压气息,几乎和玄桓给他的感觉一样,似乎都来自某个人族都尚未出现的旷古…那深紫色的灵息又是什么?
那绝不是属于八系之内的属性。
拓跋弘头一回觉得,自己不应当这么早死——
他的气管几乎被强行捏断…可好在今日,玄桓如何?古神又如何?
他终归也杀不了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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