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零随这样的人是有什么真情实感的。
他大概…曾是有一点点爱过她的。
可只有那一点点,又足以让他记得她多久呢?
甚至于这场感情究竟是不是一场愚弄,一次谋求利益的作秀,还是他蓄谋已久的对于濯黎甚至于三清的报复…到最后,又有什么重要呢?
他终是死了心,不顾白泽的阻拦,在某一日的黄昏出逃,孤身一人来了人界,放任体内的魔毒肆虐,他再没有见过零随,自然没有机会更不会告诉他,那个毅然决然挡在利刃枪尖面前,那个就连摔一跤蹭破膝盖也要大惊小怪叫上半天的小姑娘,已然有孕三个多月了。
这样的时间算来断不可能在上界,而与她从人界一齐折返的人,不言而喻。
即使因着雩岑当时的身体状况,她必然生不下来这个孩子,甚至于到后期,身体的灵力也可能尽然会被那神胎吸干…母子俱亡。
或许药薪已告诉他,也许当日的零随早就知晓。
如果…如果……
在人界在每一个孤寂而又漫长的夜里,只有身后长长的影子拉出浓郁的寂寞,他曾一次又一次地设想了许多如果。
当时的一念所想,甚至于一个小到不甚起眼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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