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眸中始终辗转而过的星光月色,只是玄桓…便只有玄桓。
他不必再远远地看着,不必再总是孤身一人从寂寞的阑珊灯火里与她擦肩而过,他也不必理智,甚至小心翼翼藏起心里可悲又自私的黑暗心事…没有玄拓,更不会有濯黎、零随,乃至于那些总是在暗中蠢蠢欲动的欲望,他更不必坦然大度,谋划于她的未来,将她毫无保留地推入另一个男人怀中——
一切阴差阳错的错过,就好似淹没在眼前之人的深邃而平静的眸心中,只是一场冗长而又难言的噩梦。
月光从叶缝间洒下来,在阴与光的晦暗中,面前之人仿佛也是那缕破碎在叶缝间的鹅黄,他甚至看不清她的面容,也分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唯有那双全心全意始终印着他面容的杏眸依旧,玄桓忍不住再一次地将面前之人揽入口舌,近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拥着、抱着…企图抓住那缕暂存于世的月光。
至少在此刻,他们拥有彼此。
衣衫随着愈法热烈的缠吻一件一件落在脚边,缠吻的人影仿佛如胶似漆地并成了一道影子,身下或干燥或湿润的厚厚落叶如同一方色彩斑驳的软垫,炽热粘稠的吻一路而下,从口舌落入深邃的锁骨,流连地伴着粗重的低喘在脖颈留下一个个淤红的吻痕,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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