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族十七八岁方才成亲、笨手笨脚不知如何行房的初哥儿,脚边丢着一册册极尽淫邪的避火图,胯间硬起的稚嫩性器滴着涎液,青涩得却连女子的衣服也解不下来。
几乎快要燃烧起来的火热融化了耳廓,继而全然蔓延传递到了脸颊脖颈,玄桓头一回觉得自己这般多年的斯文不过是禽兽败类,平日里训的什么‘发乎情止乎礼’也成了狗屁…他确乎迫切地、恼羞成怒地直接大掌一撕,将那牢固的衣带硬生生扯作了两半。
湿辘的吻仿佛燃着火,将那彻底袒露在月光之下的娇躯点燃,游移过胸口的唇舌隔着绣着青竹的丝绸兜衣咂弄着那立起的红樱,便听得女子方才的笑声瞬然变了调,娇躯扭动着欲要躲避,却被男人的阴影死死固定在身下,不满足的唇舌却在下一秒衣帛的撕裂声中将那跳动的乳肉深深含入,灵活的舌尖与那硬挺的乳尖水乳交舞。
光洁的身躯干净得如同澄澈的月光,身下之人近乎被剥得像是个刚脱了壳的水煮蛋,舔弄间女子变调的喘息却像是一根柔软至极的羽毛,同时搔弄着他无绪跳动的心脏和硬的发疼的胯间,微颤的大掌一面青涩而颇有技巧地揉弄着另一边被冷落的乳肉,另一掌则沿着腰肢滑落,试图探入那尚还松松垮垮穿着一条小裤的腿心,却在猛然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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