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是从忽而缠绵失神的旖旎气氛中大梦初醒,耳边漾开一阵尖锐的长鸣,向来能言善辩的男人磕磕巴巴几乎咬到了舌头。
就算在梦中,玄桓扪心自问也从未奢想过身下之人还是这般的处子之身,甚至于胯下塞在穴口一下一下忍不住跳动着、显然已经胀痛到不行的欲根带来的触感也如今实实说明了为何他方才舌钻舔吃之时未能察觉到这般端倪的缘由——
这副身子显然稚嫩到尚才发育完全,这般紧致敏感程度若比作人族十五六岁未经人事的二八少女也不为过。
故而敏感水多,再加上这般穴紧又深,那层处子膜也是自然而然长得靠内了些,舌尖探内自然触及不到不说,那层颇有弹性与厚度的肉膜也足以代表着这具身子未经春水的青嫩。
玄桓不是未曾见过男女交欢的香艳场面,甚至于在神魔大战之前的早些年代,许多平日自诩为古神的高高在上的尊贵男人们哪个不是私底下玩得又花又乱,更甚于些许放浪的,在众目睽睽的宴会之上看上了什么前凸后翘的美艳舞姬,便就趁着酒意胆大妄为地直接拽走,甚至都来不及出几道院门,就已急急提枪上阵,就连那宴会厅上都能隐约听见女子被迫交欢挨肏的压抑轻啜。(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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