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袍、中衣、里衣。陆景珑看见了她数个月前画在他心口的孤雁,此时依旧清楚地烙在胸前的肌肤上,半点都没有模糊。
“自己去找人刺的?”陆景珑眸色变深了些,狎昵地抚摸那只雁,手法温柔得像在摸一只活生生的鸟儿,“这算什么呢……投诚状?”
“殿下觉得……小人的诚意够吗?”
“我也说过,你这个人的心思我猜不透。”陆景珑另一条腿也跪了上去,坐在季玄腿上,缓缓靠近。
“殿下,头发会乱的。”季玄一边说,一边仰头接受了她的吻。
“无妨,你再帮我梳就是了。”
她的身上沾了别的男人的味道,肌肤上都是别的男人的痕迹,甬道里含着别的男人的液体。季玄的呼吸深重,每一次吐息都尽量拉长,竭力克制情绪。
马车一路行至宫门口,车上的人迟迟未下来。车夫小心通报:“公子,到了。”
“再多转两圈。”季玄微微带喘的沙哑声音从车内传出来,“没我的命令,不许停下。”
(3)
那日别过后,陆景珑一连七日都未在褚宅露面。褚玉每日下朝对着书房里与她未下完的残局,心浮气躁。
他第一次发觉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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