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脸上的泪痕,薄唇张歙数次,还是艰难地说了出口。
“姝儿,是我的错。玉奴你既已收下,便是你的人了,纵是有什么……也并不框外。”
说完竟也红了眼眶,只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从前,他不屑于儿女私情,可自从有了清姝,饶是铮铮铁骨,也生出几分柔肠来。如今更是患得患失,竟再三再四试探个没完。
清姝品出这话里浓浓的醋意来,心中又惊又喜,愣了半晌方道:“玉奴明摆是永安姐姐安插的眼线,就算不是,我也没有旁的心思。我心里眼里,都只有行之哥哥一人。”
她顿了顿,继续道:“说来……也不怕你笑话。”
她绯红了脸,“父皇下旨前,曾教我偷偷瞧过你。”
裴行之猛地扭过头,诧异的眼神对上她那副狡黠的眸子,只见她轻笑一声,陷入回忆。
“从前我也偷偷想过,自己要嫁什么样的驸马。直到那日,我躲在屏风后头偷瞧,只那一眼,便教我再难忘了……”
她眼波流转,全然一副小儿女痴态。裴行之听了这话喜不自胜,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恨不能揉进自己身体里。她如此肆意率真,就这样与自己坦露心迹,就这样捧出自己的一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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