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大腿上前拉住弃毫的衣袖抱怨道:“小爷你你你——你当初唬我做甚!”
“你也没问我嘛,我自然就顺着你说咯。”弃毫哈哈笑着,当初他就瞧出来胶头子想攀关系的想法,又见他那话大差不差,便故意不做辩解,谁知他今日还真的上前来闹了个玩笑。
可惜颜淮提前将颜子衿唤走了,要是被颜子衿听到,说不定将军又得被小姐念叨几句,想到这个弃毫乐得又笑出声来。
胶头子见他发笑,以为是笑自己出糗,更是不依,拉着弃毫就要说法,弃毫只得连忙向他道歉,又想到刚才颜淮的话,便将自己钱袋子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随后一把塞给胶头子。
“小爷您这?”
“您老刚才的话难得把将军给逗高兴,将军说今日中秋,这袋子一来给您拿去喝酒,二来就当是我给您赔不是。”弃毫说完认认真真地朝胶头子行礼道歉,胶头子满肚子的抱怨一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一来弃毫真心道歉,二来手中这袋子是真的重,他估摸着几十两怕都是少的,也不知弃毫怎会随时揣着这样重的钱袋。
也顾不上之前在颜淮面前说错话的窘迫,胶头子顿时直了腰,捋着胡子极为大度地原谅了弃毫。
弃毫立马趁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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