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是满意颜子衿现在的神态,顾宵松手让其跌回地上,起身冷笑一声道:“顾见卿倒真是疯魔,竟肯要一个和自家兄长乱伦的人,读这么多年的书,伦理纲常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与你何干。”颜子衿颤抖着坐起身子,目光里满是恨意,在得知眼前人就是顾宵的一瞬间,颜父惨死时的模样,那晚秦夫人和颜淮重伤危在旦夕的样子,还有颜淮口中玲珑的过往等等,填充得胸口快要炸开,此刻她只恨手里没有匕首,没法将眼前的仇人碎尸万段。
“与我何干?”顾宵听颜子衿这样说,顿时转身蹲在颜子衿面前道,“你知道我赶回苍州,瞧见被烧成黑山的寨子,得知我爹被挂在城门口示众的时候,得知山里兄弟无一活口,得知是你将地图泄露出去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匕首抵在颜子衿颈侧,顾宵沉下目光,微微用力,便瞧见血珠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我在想,若要是抓住你,定要将你平安带回苍州,然后抽筋扒皮,剔骨削肉,活祭他们枉死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