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常,你这是乱——”话到嘴边,却还是无法再说出口,颜述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他活了这么多年,竟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对着家中兄弟说出这个大逆不道的词。
“我做错了吗?”颜淮看着颜述,心里忽地被点起一股无名火,他抬手一把打开颜述,“是我手把手带着锦娘学会走路,是我一字一句教她开蒙,连她第一次学琴,也是我教着她诵读音律,是我亲眼看着她从孩童长成如今这个样子,是我亲自为她准备的及笄礼,甚至就连‘子衿’这个名字,也是我亲自为她取的……难道我做的这些事,我陪着她这十八年的岁月,还比不过他人三言两语吗,比不过他人和颜家所谓的交情吗?”
“你——”
“就因为我是哥哥,所以我做的这一切,我再如何将她小心呵护,在你们眼里都是理所应当,那为什么我想娶她就不能是理所应当?而别人甚至连锦娘的面都可以没见过,只要开口愿意说一句想要,在你们眼里便是理所应当!”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颜淮死死盯着颜述,“我此番回临湖,本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