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
我以为他会很快让我脱衣服,甚至是对着视频脱衣服,不过他没那么做,我们的交往像是颠倒了,青涩而朴素的情感此刻才初见端倪。
他让我带着手机、开着视频收拾、洗漱,我也把手机放在一边,偶尔他说他要看我,让我拿起手机,我就拿起手机冲他笑,他在那头也正看着我笑。
不过他也没正经多久,在我该洗澡的时候,他大大方方的提出了要求,他让我把手机支在边上,他要看着我洗澡。
“会不安全么?”我问。
“视频电话而已。”他漫不经心的说,虽然我心有疑窦,但我相信向来稳健的他。
我想不通他的爽点在哪儿,他一丝不苟的指挥我摆放手机,浴室里本来空空荡荡,没有适合摆放手机的架子,但他精益求精的指挥着我创造条件、不断试验,要让镜头看的到我全身。
当我终于可以打开花洒,让水流撒我全身的时候,我远远看着远处摆放着手机里的画面,那是我完整的、赤裸的身体。
我说不出话,我只能故作镇定的洗澡。
我想起保罗·萨特的戏剧《禁闭》中有一句经典论断“这就是地狱——不能躲避他人的凝视。”
我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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