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趴在他面前的玻璃桌上,撅着屁股,屁股上放着威士忌杯,腰上放着雪茄盒,组织者正咧着嘴和主人说笑,好像是劝他晚上就住在这里。
我静心去听,可我们坐的太远了,音乐与嘈杂的说笑声之外,我只听到了窗外微弱的暴雨声。
另一头富婆正在逼所有男招待喝酒,她一口一口的抿,男招待们半杯半杯的喝,这么一会儿已经一大瓶威士忌空了,第二瓶也快见了底,我看那精美的空瓶子,心想富婆为什么不想着替组织者省点儿酒钱。
看来看去,没什么好看的了,我把注意力还给了一直安静的坐在我身边的小寻。
我尝试和小寻聊天,但没什么话题,他似乎并不是个老练的招待,或者他正在扮演清纯少年的人设,他可可爱爱的坐在我身边,只是单纯回答着我的问题。
「平常做什么?」「喜欢什么活动?」「喜欢什么样的人?」「来过这里么?」「你们是一起的么?」「你真十八么?怎么看着像十六?」「不计划继续读书了么?」……
聊到后面,我甚至开始「劝妓女从良了」。
富婆好像听到了我正在进行的田野调查,大概觉得在这种场合听到有人劝学太过荒谬,于是直接站起身,坐到了我身边,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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