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酒精湿巾慢悠悠的把球杆的球头擦了干净。
等我再次握回球杆的握把,我直接将球头戳向他的双腿之间,用击球面向上托起了他的睾丸。
“我还没打过这个球。”
“你好会啊张柠檬。”他先是低头看自己的胯间,又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了些许的羞怯神色。
我问他:“这是你爸的杆儿还是你自己的?”
他急忙道:“我自己的,求你了,别说伦理梗……”
可能对于“爸爸”这个词汇的情绪,男生和女友存在着天壤之别的理解。我本来还想问他「被爸爸的球杆打自己的蛋蛋是不是害羞了?」之类的话,但看他的反应,似乎这么说对他来说太过分了。
我收回球杆,重新看了看上面的碳纤维纹理,确实像他的审美。
我把一号木杆放在一边,抽出了七号铁杆,消毒,然后再伸去拨弄的他的卵蛋。七号铁有些短,又有些压手,拨弄了他几下,可能是比较冰的缘故,他哼哼唧唧叫了几声。
我又把七号铁杆放下,抽出推杆,消毒。这根推杆的形状让我眼前一亮,球头处除了平平的推球面之外,另一边支出了U字型的尾巴。
我出杆,由下向上,用U字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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