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响起了金属质感独有的闷沉声音。我第一次明白了,被囚禁是一种什么感觉。
和笼子里不一样,我可以逃出笼子,但逃不出这世界。我眺望着海的尽头,没有一点儿想要逃脱的盼望,我不可能逃的出去,因为锁链已经长在了身上。
我想起了之前他给我讲过的一个「强迫纹身」的故事,我想烙印又如何呢?根本比不过这锁在我胯下的笼子。
一个人,即使是被迫被种下烙印,打上标记,那烙印和标记也是自己的,种下了就夺不走,即便不光彩,也可以被人慢慢适应,慢慢接受。
可这笼子永远都是他的,只有他有打开这笼子的钥匙,我无法接受脱下。
可他如果打开了这笼子,要让我脱下,我便又无法穿上。
这种奇怪的念头慢慢发酵,我忽然想,如果这笼子从此焊死在我的腰间,永远让我无法触碰自己双腿间的身体,也就罢了,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他的囚禁中患得患失。
这种莫名的悲怆感莫名的激起了我的情欲,我抱着自己的胸,回到房间,拉上了窗帘。
我拿出手机,给他写下了一条长长的消息。
“主人,我一整天都在和这条铁裤衩置气,我没法好好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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