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道:“你怎么越来越庸俗了,一点儿也没小时候酷了。”
对话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消失了又出现,出现了又消失,不一会儿他的消息终于来了。
“你的逻辑能力也下降了,怎么会觉得学艺术还能上xxxxxx(王荔枝的学校)的人家里穷呢?”
他确实没以前酷了,更像个活生生的人,像是被社交媒体祛魅的美国总统,也会像普通老爷爷那样说话。
我不奇怪他为什么现在不酷了,只是奇怪为什么他小时候那么成熟稳重。人生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他今天的分享欲强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安慰被他穿上贞操带的我。
面对我微小的批评,他一头扎进了自证陷阱,开始了无力的辩白,他讲了一则他家族成员的故事。
他说他一位远亲堂哥,不是他这一支,只是有同一个太爷,堂哥家并不怎么殷实,但堂哥还是奋不顾身的在澳门赌输了两个多亿。反观他,没靠赞助费去哈佛斯坦福,而是凭本事考上了国内的top级大学,可谓是家族之光。
我帮他回忆道:“这和你的辅导老师是不是也有点关系?”
他高考前几个月跟我说过,他父母托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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