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好地操控。往往忘却了这是一种寄生性种子植物,属于有害杂草。
正如杜珞只会榨干杜阁的利用价值,转化为滋补自己的养料,供以自己的茁壮成长。
她有时候也会询问自己,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后来她不再为难自己,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因她们是家人,作为她唯一的哥哥,这是她赐予他的殊荣,他就应该戴好这顶高帽。
毕竟没有了他,她怎么能够生存下去呢。
“上次我帮了哥哥,这次也该轮到哥哥报答——”杜珞的指尖捻着他的耳垂,“宝宝了吧。”
宝宝这两个字,她特地用了重音。杜阁亲口说出来便已经很害臊了,再亲耳听到她认证这个昵称,更是羞到没边。他垂眸,身子却没有闪躲,说道:“你醉了,该睡觉了。”
“对呀,我们该睡觉了。”杜珞揉搓着他的耳垂,温度渐渐升温。她又凑近,用舌尖轻舐,透明的口津包裹着淡粉色的耳垂,如同挂满露水的果实。
“你醉了。”杜阁再次掐上她的胯骨,与她隔开一个臂长的距离。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她用指节托起他的下巴,“我醉了才不是关键,关键是你想不想。”
“其实你不用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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