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身体。奇怪的是甬道里也不生涩,大概是他的口津成为了新的润滑剂。很快,杜珞再次泌出新一股阴液,还没流到床垫上,便被杜阁的手指拦截又捅入甬道内,而阴液的作用竟然是方便了他的进出。
杜珞恼了,不再从缝隙中窥探被窝里的风光。
多少是顾着了上次的体验,杜阁这次特地足足扩到两指宽,才掰开她的双腿,委身塞在她腿隙里。接着他把杜珞的大腿架在他的腿上,方便自己扶着性器抵在穴口,说道:“现在应该可以了。”他把另一只手凑到杜珞嘴边,“如果会疼,就咬着我。”
阴茎头亲密地贴着杜珞的穴口,上下滑动,时而又拍了拍外阴。她忽地松懈下来,如果只是这样,那是一点儿也不疼的。偶尔蹭到她的阴蒂,反而带来了几分酥麻。
然而她低估了杜阁,抑或者是她从未想过杜阁会坏成这样,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阴茎头狡猾地钻进了她的穴口。她又想,不过只是阴茎的顶端而已,也造不成什么痛感。
经历了方才的情潮,杜珞的脑子洗刷得一干二净,就是连狼来了这种寓言故事都记不起来了;思维也变得简单,好就好,坏就是坏,哪有人像杜阁这般惯会折磨人的,既不好也不坏。
不等杜珞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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