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掌握在她手里,而他无所谓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就算杜珞现在掐死他,他也心甘情愿。
于是她的手指收拢,杜阁的脸色由白变红,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刃,仿佛随时要把她的手割出血痕。然而他只是将手覆在杜珞手上用力,说道:“再用力一点,也、也是可以的。”
杜阁在窒息中感受着杜珞带给她的痛苦,这苦逐渐沁出腥甜的味道,一丝一丝掺在口津中,吞咽经喉,胃慢慢撑大,全是杜珞带给他的滋味。他巴不得杜珞掐得再狠一些,让这股腥甜味在他体内停留得再久一些。
良久,杜阁的脸肿胀起来,眼中的金鱼缺氧,不断地挣扎,看着随时要越身上岸。杜珞终究不忍杀生,在最后一刻撤回手,骂道:“疯子。”
杜阁埋在她膝盖上重重喘息,他再抬头时,脸上涕泗横流,“你心软了。”他又诡谲般笑道:“早上那个人是你,对吧?”
“是我又怎么样。”杜珞不服气地挪开视线,“我可不像某人那么狠心,整整两周都不和说一句话,见一次面。”
遽然,她的脸被捧在掌心,又挪了回来。杜阁与她额头相贴,说道:“我们见过面的。每天晚上我都有在你睡着之后抱着你,又在你醒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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