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
他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这跟沈长安欠蓝止的,是两回事。
最终,剑起,头落。
血,洒了一地。
大齐32年,陆拾年亲自带兵,攻下了南蛮。
天下自此一统。
但他并未执着于做一个千古明君。
而是在安排好了一切事情后,便带着蓝止的牌位,离开了京城。
此后的二十年里,两人游遍名山秀川,也终于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隐居了下来。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初春的暖风拂过陆拾年苍老的脸颊,还带着清甜的桃花香气。
此情此景,就跟当年蓝止从养心殿里的窗户探出头时的一样。
那时陆拾年才抓到了沈长安,就听见蓝止在里面骂骂咧咧的说,要赐别人十杖红。
陆拾年不由得发笑,还以为蓝止是被自己逼宫的举动吓傻了。
因为宫中,根本没有十杖红的刑罚。
不过他当时确实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要忙,也便打算离开了。
但就在那一瞬间。
眼前的窗户突然被推开。
在纷飞的桃花影里,蓝止那张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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