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干的事,他一个阔少,居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
如果他思维正常的话,他现在就应该找人把庄杭做掉,让他再也进不了里世界,更别谈在副本里对自己颐指气使。
不,早在第一个副本开始前就这么做了。
可是他那时没有,庄杭对他的第一个指令就是给自己下跪,可他只是醒来之后不痛不痒的给了个警告,然后就任由庄杭骑在他头上蹦跶了两个副本的时间。
这不像他。
被酒精冲刷的头脑里不断重复播放第一次看见他时庄杭淡漠疏离的眼神,在学校里他贺濯川是人见人怕的太子爷,可在庄杭眼里,他一直都是个狗仗人势的跳梁小丑。
他们俩互相看不顺眼,就该一直这么下去,维持着剑拔弩张的关系,直到毕业了各奔东西,再不相见。
可贺濯川再眨一眨眼,画面就变成了幽暗的海底,在海水混杂着无数气泡的波澜里,庄杭闭着眼睛对着自己吻下去,在自己面前放大的那张脸。
还有那两片薄唇的触感,他现在抿起双唇,仿佛还有温热保留。
他疯了,快要分裂了。
男孩维持着一个生闷气要离开的姿态,却也没有真走,看卡座里高大俊朗的阔少蓝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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