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庄杭接过,看见那是一张临时通行证明,地点是校长办公室。
同时他听见年轻的校长用那种特有的,喑哑而又柔和的嗓音轻声说:
“好了优等生,作为惩罚,为期一个月,每天过来帮我整理办公室的书桌吧。”
庄杭应了一声,正要离开办公室,忽然又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转身问道:
“请问,您知道贺濯川去哪儿了吗,或者该怎么联系到他?”
自从贺董事出事,贺濯川回来过一次又被匆匆叫走后,已经一周没有音讯了,庄杭不知怎么找到他。
校长像是感到诧异的扬了一下眉。
“就是已故贺董事的儿子,你……”庄杭解释了一下,又马上被校长打断。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知道?”
庄杭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
“也许是因为他的父亲把几乎所有遗产都交给了你。”
新校长唇角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
“——所以我也继承了他?也许我该把他收为继子。”
庄杭几乎是立刻被这种轻佻的态度激怒了。
他冷冷的说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