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开了个玩笑:“现在我够资格当这里的校长了吗?”
庄杭听出来他是在拿昨天自己生气说的话打趣,于是也笑了一下:“我想我知道贺先生为什么会把学校交给你了,或许就是因为你的热心吧。”
男人的面色却因为他这句话冷了下来。
“也许,他只是为了赎罪。”冷冷丢下这句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就要走。
“他有什么罪?”庄杭不明所以,“一个创办了知名学府,死后把自己全部财产捐给慈善机构,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排在第二位的人,有什么罪?”
男人正在向外走的脚步顿住了,下一秒,他勃然变色,抓住庄杭的衣领将其狠狠推向楼梯间的墙壁上,琥珀色的双眼因为发怒而变得深黑。
“他有什么罪?”他怒极反笑,“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质问我?”
“你怎么知道我失忆过?”庄杭愕然反问。
“……算了,”男人烦躁的啧了一声,放开庄杭的衣领,却没有将身体从庄杭上方移开,用胸膛挡住了他所有的去路。“你以后不用来了,上次的事一笔勾销。”
“以后,不准,不准再接近我,听见了吗?”男人咬牙切齿的凑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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