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兴师问罪,他就是想问清楚佟夏去哪儿了,一天没见到他,谢铭非心里慌得很。
他知道佟夏的性子,他也能理解要一个人忽然改变是一件很难的事,要一个成绩常年垫底的人下定心在学习上使力,不简单。
但佟夏这一个月不是做得挺好的吗?万事开头难,可再难也没有做不成的事,佟夏为什么忽然说这样的话?
谢铭非不懂。
是,我当时确实是说要考大学,那不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吗?一上头什么话说不出来,别太较真儿嘛。
别太较真儿?
谢铭非,你别生气,你听我给你说,我都好好想过了,咱们这个学校,一年也没几个考上的,我这悬得很,还不如找一点学门手艺,也不一定混得差啊。
我不考大学了。
是,他们这里闭塞教育水平落后,师资力量也不发达,可又怎么样,就不考了吗?
哪怕上一个不那么好的学校呢,他回来的时间点这么好,他和佟夏还没有开始生疏,他们才刚上高中,有什么不可能呢,为什么要放弃?
谢铭非的脑子很乱,他根本不想听佟夏说这些屁话。
佟夏说完那句便没人再开口说话,他们之间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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