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和茧子却从没抱怨过,甚至一声不吭去打了耳洞,包括上辈子的纹身
这些事情无一不在向谢铭非证明他的判断和记忆出现了偏差。
他陷入沉思,小时候佟夏摔倒,哪怕连层细皮儿都没擦破也会哭,时不时就要人说些软话哄着,怎么现在却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佟夏眼睛里满是迷茫,他还没从刚才的晕乎乎的状态中缓过来,便听到谢铭非这么问。
什么时候去打的耳洞?
佟夏仔细回忆了一番,开口道:一年前?应该是升高中的那个暑假。
他小声说:我那时候还喊你来着,但你说很忙,没理我,我就自己去了。
佟夏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委屈,仿佛又把他拉回被谢铭非拒绝的那天。
那时候的年纪比现在还小,佟夏心里有些打鼓,那天求了谢铭非很久。
本来这事儿被拒绝也就作罢,可不知为何那天佟夏格外执拗,像是叛逆期姗姗来迟。
他独自一人跑去镇上的店里打了对耳洞,女人拿着耳钉枪站在他身边时,佟夏面上不显,手心却不停地在冒汗。
就是那天他决定单方面和谢铭非怄气,可还没气几天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