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将马扎拎回屋内,顺便拾起地上的手套,重新戴回手上。
佟夏就站在里屋门前,低头望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轮胎,而后又抬起脖子凝视着那颗粗壮的桐树,那颗树的叶子绿得刺眼。
他眨巴眨巴眼睛,直到脖子酸涩才将视线移开,佟夏瘪瘪嘴,想到前几天谢铭非打来的那通电话。
谢铭非现在在做什么呢?他大概是没有时间像我一样,有闲情逸致想这些事
佟夏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点想谢铭非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又觉得这样犹豫不决、悲春伤秋,实在不是他的风格,于是决定今天晚上就把江修和方明文那两个家伙叫出来聚一聚。
江修倒是老老实实一直在学校里上着课,他家里管得严,听他说他妈妈每周都要和老师通一次电话,所以这段时间连逃课的次数都减少了,唯恐被逮住错处,挨他妈的训。
其实江修的妈妈佟夏也见过,瘦小且温和,看不出一点严厉的样子,搞不懂江修为什么这么害怕。
有次聊起来江修也只是叹气,他妈妈倒是从没动手打过他,从小都是温和教育,但是
江修坐在楼梯上,朝他们俩人摆摆手:你们不懂,我们家就我一个小孩儿,我学习又这么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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