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入侵应缺的呼吸,让他渐渐紧绷的心跳重新恢复平缓。
没等他喘好气, 池眷青平静的声音再次传来。
所以, 咖啡厅的血,是故意吐给我看的。
以应缺这样的忍耐力, 别说他完全可以压制情绪,不在当时发病, 即便真的要发病,他也能做到等池眷青出了门再吐血。
怎么能说是故意呢。应缺不赞同道,恰好你刺激到了我,恰好我在当时发病,恰好吐血被你看到
哪里来的故意?
是说我故意没有压制吗?
应缺缓缓勾唇,可是青青啊,我为什么非要克制呢?
他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他好像没有那个义务吧?
池眷青的手轻轻抵在他胸前,心脏所在的位置,感受着掌下平稳的心跳,那为什么现在就要了?
应缺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因为,我想啊。
他只为自己的意志而改变,只随自己的心意做事。
池眷青呼吸沉沉,他是极能稳定自己情绪的人,然而在面对应缺时,时常有种想要将人打包揉碎的冲动。
再稳定的情绪,到了应缺面前,都能被对方搅得沸腾翻涌,怒涛拍岸,却巴掌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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