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每桌都安排了专人看着。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身边这个黄毛才不得不起身离席。
没事,我就是咬咬,不点,你有没有?黄毛问。
抱歉,我不抽烟。应缺低头,将兜里不知道干什么的小票卷了卷,递给他,不介意的话,可以拿它假装是烟。
999:
黄毛一愣,用像看台上表演一样迷茫的目光看了看应缺,谢、谢谢啊
应缺微微一笑:不客气。
黄毛接过他的小票烟,视线在他脸上转了转,不是,咱俩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我怎么瞧着你有点眼熟呢?
应缺也看了看他,没有吧?可能就是长得像。
黄毛也疑惑了,是吗?
他还是觉得有点眼熟,不只是相貌上的要求,还有对方给人的一种感觉。
眼前这年轻人也不是大众脸,他见过应该记得啊。
你也是被请来参加婚礼的?不是那些乌合之众?他又问。
应缺眨了眨眼睛,算是吧。
那可能就是以前见过,都是卿哥朋友。
原来是青青的朋友。
应缺态度也和善许多,没关系,现在也算认识了,你这头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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