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倍?
朝寒沅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
抢了别人的丈夫,还在对方面前炫耀,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人?
还有,叫什么青青?那是哪里来的称呼?
应缺牵起朝惜君的手,青青,我带你去用早膳。
走时不忘看朝寒沅一眼,嫂子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啊。
朝惜君垂眸,被应缺牵着的那只手指尖颤了颤。
应公子,我可以自己走。他手中仍握着竹杖,却似乎没有了用武之地。
果然,应缺并未听他的话,自己走哪有我牵着你方便,如果不是怕你脸皮薄,我还可以像昨晚一样抱着你。
朝惜君:
继抱他去搓澡后,还要抱他去吃饭?
不是朝惜君不想把应缺的话往单纯的方面想,而是此人的言行透着一股子我行我素、自己定义的风格,大约除了他本人,谁也不知道他说的话做的事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能或许就连他本人也不是那么清楚。
朝寒沅在两人后面跺了跺脚,愤愤瞪了应缺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她依然要用自己的存在时刻提醒着这个纨绔,他抢的是别人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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