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忍耐了这么久的功力破功,对着应缺来上几拳,说不定自己也会遭殃,咳咳
背后编排别人,朝惜君心里略略有些心虚,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
这样就行了吗?朝惜君问。
这样,应缺就愿意和他有一些好兄弟之外的关系了吗?
虽然不明白应缺为什么能这么自然地一边说着做好兄弟,一边又丝毫不掩饰地对朝惜君提出要他休妻的要求。
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能这么熟练地在好兄弟和好情人两种身份之间无缝切换,上一刻仿佛还要当好兄弟一起感天动地,下一刻又仿佛毫不介意情人身份,但应缺似乎真的就这样满足了。
在朝惜君表达出愿意让他做大房的意思后。
应缺也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无论是之前的好兄弟,还是现在的预备大房,他都十分自然地接受,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
他就这样缓缓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炙热又缠绵,仿佛要将人揉进棉花里,云朵里,让人天旋地转,晕乎乎地深度沉迷。
朝惜君虽没有过和人亲吻的经验,但此时此刻,他终于相信应缺曾经经验丰富,不是什么本人很菜却爱对外吹牛的花架子,因为和自己比起来,应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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