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求,若是原身母亲得知爱子因崔拂衣而发病,崔拂衣今后在府中的待遇只怕是要一落千丈。
如今崔拂衣尚且能因为他冲喜而得几分尊重,应缺好,他便好,应缺不好,他便人人可欺,无人可依。
他的青青,今后便只能仰仗于他了。
可命不久矣的他,又能仰仗多久呢?
夫郎自行歇息罢
语毕,应缺便阖眼睡下。
独留崔拂衣独自面对这满室喜庆,静待天明。
喜服加身,红妆着面,却和这满室喜庆一般,白白浪费,无人共赏。
当真如他人所说,暴殄天物。
短短几日,几番遭遇,垂眸看向床上之人,崔拂衣一直漂萍无依的心不知为何,忽然安定沉落。
他闭了闭眼,虽身不由己,寄人篱下,可到底,眼前人看似并不难缠,如此,他便该万分庆幸,不是吗?
崔拂衣心中嘲弄一笑,强迫自己再不去想。
红烛静静燃至天明,直到鸡鸣之声响起,崔拂衣瞬间睁眼。
他骤然翻身而起,身上未曾脱下的喜服依旧如昨日那般明艳。
转头望去,便见身边之人依旧安然熟睡,未有要清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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