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艰难说完,应缺便再次躺下,这回,大约是心有准备,之后无论如何,也未再被呛。
心悦如何?不曾心悦,又当如何?应缺闭目反问,语气轻淡,声音沙哑。
崔拂衣微微抬眸,瞧了应缺一眼。
心悦自是无以为报,今后愿跟随在侧,侍奉左右,
若不曾心悦便是世子心善,亦将报之。
应缺眼皮微掀,若我要你为我守孝终身?
崔拂衣点头应道:亦无不可。
应缺重新阖眸,唇角微牵,夫人,莫要轻易许诺。
尤其是为一个死人。
或是即将赴死之人。
崔拂衣并未觉得自己的诺言轻许,毕竟寻遍世间,若是非要找出一人,与他最亲近,于他最重要,便只剩应缺。
只有应缺。
为这最字,他便不算诺言轻许。
应缺休憩,崔拂衣不愿打扰,起身欲离,不经意间,床边书册落于地上。
崔拂衣伸手捡起,瞧见了那书名。
《孙子兵法》。
心道世子果真喜爱读书,连这武学心计之书竟也看得那般认真。
若是应缺心中所想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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